年老的士卒大抵想念着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,只是面对着一片墓地,仿佛帝王面对着跪拜的众臣。
是啊,不管你曾经有多么的风光,又有多少的不甘,现在埋藏在地下,不过是一段往事的封存,和一瓶深埋的老酒。偶尔被打开,散发出的气息,是那样的古旧与无味。
钟良向老士卒发起偷袭,快速获取那条高高的狗。
不料,那狗的预感明显高于人类,空气中一丝丝异样的气息,引起了它的不安与警惕。
狗“汪汪”地叫了起来,那种声仿佛一粒石子,投向平静的水面,打破了这淡淡的夜色。
老年士卒倒是不曾惊慌,发出了苍老的声音:“陌生人,你们出来吧。我已无事无争,无心打斗!”
钟良一听,正欲起身,却被妲如拉住,示意他稍稍再等一下,因为弄不清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?如果是老士卒一个人,那还好说?万一还有其他士卒呢?
一会儿,那狗也不叫唤了,重新归于平静。
老士卒清了清嗓子,说:“夜色渐浓,陌生人不必揣度。既然路过此地,还是请出来一见!”
妲如一听,就示意钟良伏在草丛中,自己走了出来,说:“老军爷,小女子给爷问安!”
老士卒依然端坐在那儿,面对虚空的夜晚,说:“何必如此拘礼?我知道,你既然来了,还是请另一位也出来吧!”
妲如笑了笑,说:“军爷安好!我只身一人,何来他人?”
老士卒微微摇了摇头,说:“莫可欺瞒于我,我略懂占卜,知道你们必定要来取此地一物。”
妲如心里一惊,说:“小女子敬重军爷,的确有事相求?”
老士卒动了动身子,转过头,说:“这宝物乃伴我晨昏风雨,与孩儿一般。你若是要取,须请另外一人出来,我再作计较。”
钟良没法,原计划妲如出来,若是遇到意外,自己则出其不意进行援救的。既然,这老士卒了如指掌,仿佛知晓了一切,就只得从草丛里走了出来。
谁知,那老士卒一看,倒是恭敬起来,说:“老夫该死。竟不知我主驾到!”
钟良一愣,也不知是何意思,便故作镇定,随机应变,说:“何出此言?何国人士?”
老士卒依然恭敬有加,说:“我主不知,老朽原来曾是您的属下?”
钟良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,原来这士卒将自己当成姬氏公子,遂有了底气,说:“你何以在此守卫墓地?”
老士卒微微思忖了一下,说:“我曾在大周国,您的封地当个伍长。后来,因年事已老,托侯爷之福,在此谋得这个职位。只是,侯爷……”
妲如接过话头,说:“我随夫君来此,欲见我父侯。你也不必多礼,不知你可知我等意图?”
老士卒一听,回答道:“我转来安阳,守此墓地已有多年。偶遇一高人传我占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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