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追着她。“妈妈。”柏拉图伸手抱起两个小闺女,有一个长得好像她,小小版本的她。触手是一片冰冷和嫩嫩的肌肤,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孩子的脸。
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手臂,怎么小的脸,整个儿都是小小的,好可爱。
柏拉图醒来的时候,口里流了好多的哈喇子。她做好梦了,梦里当了妈,本想喊醒沈瑜,告诉她一声,见她很累的样子垂着脑袋睡着,只好作罢。
缓缓起身,将沈瑜放平在沙发上,给她盖上毛毯,她起身出去走走。
早上的空气似乎多了一些冷冽。
一楼的某个房间里,似乎传递出一些窸窣之声。她微微勾起嘴角,做妈妈吗?是个好梦。
圣诞节这一天下午,柏拉图去找了张洁。直接叫了一辆货车,在车上,她跟张洁打电话,“我马上就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柏拉图总算来了。张洁从柜子里拿出许多衣服,把它们一件一件从衣架上取下来,放在床上叠着,一堆一堆,手里拿着盲杖,笃笃笃的敲击着地面,去取了行李箱过来。
屋里的东西,她虽看不清楚,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的,心中有数,尽管双目空洞无神,但却向四处望了望,仿佛在跟这些东西告别。
大致收拾得好了,箱子码整齐了。
张洁扶着楼梯下了楼,却不听见屋里有动静。想着她父母可能出去了,一个人四处摸着去开了门,又回到沙发上等着。
柏拉图不久就到了,让司机把车停在外面等一等。她一来,就见门中留缝,不由得诧异,难道屋里进了贼?
想着张洁现在眼睛不方便,要真是有人进来,她如何抵挡得了,损失点东西还在其次,若是那贼见色起意岂不糟糕,她未推门之前,就用意念波扫视了一下整栋别墅,还好,屋中只有张洁一人,并未发生她想象的那种情况。
“张洁。”柏拉图见张洁坐在沙发上,脑袋向门口的方向转动了一下,脸上露出笑来。
“图图。”
柏拉图有些嗔怪道:“你如何一人在家,却不关门。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你要过来,我来不及开门,所以就先开着预备了。”
“是这样,你吓死我,我还以为……”
张洁却接着她的话说,“你以为我家遭了贼?”
柏拉图摇摇头,想到张洁看不到。她心中有个想法,是否让张洁恢复视力,“张洁,我怕你眼睛不便,会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,张洁你年轻漂亮,我怕有人会打你的主意……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医生把眼睛治好了。”
“有几成机会。”
看来她也不是想瞎着。柏拉图微微叹气,“要是情况乐观,完全恢复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她不想把话说的太死,哪怕她现在就能办到这一切。
“好吧,你安排,不过这事别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嗯?”
张洁有些羞赧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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